偌大的長樂宮靜悄悄的,陸夭不卑不地跪在地上,腰板筆直。
薛夫人和薛玉茹跪在靠后一點的位置,整個殿靜得落針可聞。
太后穿著朝服,倒顯得比平日更多了幾分威嚴。
“前些日子本宮犯了咳疾,沒有去北疆使臣的接風宴。說起來,這倒是數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