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里,啟獻帝正襟危坐,面前是跪得端端正正猶如勁松的謝朗。
十幾歲的年臉上,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活潑靈,而是宛如歷盡半生的凝重與端方。
啟獻帝心里涌上一復雜緒。
說起來,他在這個孩子面上甚至極看見過笑容,曾幾何時,他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