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二夫人的臉一下子變得極難看,任誰都知道,薛玉茹是薛家的忌,拿誰打比方不好,偏偏選。
謝文茵這話顯然是在敲打自己。
但人家是公主,就算恃寵而驕,又有誰敢說半個不字,于是只能勉強笑笑,不接話茬兒。
謝文茵見狀,就知道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