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暮漸漸深了,禮陸尚書平日睡的那間屋子里,還沒有掌燈,月灑進來,倒顯得有幾分慘淡。
門從外面被推開,陸尚書凝眉靜了片刻,借著熹微月,發現來人是陸夭,手燃了蠟燭,緩緩在椅上坐下。
“許久沒來,父親一向安好?”
陸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