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覺睡了好長。
陸夭閉眼之前還在想,一切真的好像夢境啊。
很可能一覺醒來,沒有赴未央宮只犯險,謝知蘊也沒有及時趕到。他還遠在汴州治水,而自己則還在王家郊外的別院里傻傻地等他。
帶著這樣的想法,沉沉睡,夢中一片漆黑,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