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里,皇后披散著頭發坐在草垛上,牢房不大,一張破舊木桌,靠墻砌了張窄床,其上有張發了霉的薄被,竟被折疊得十分整齊,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模樣。
跟上一次不同,皇后這次顯然要狼狽很多。
那次雖然是嫌犯,但到底還是一國之母,況且當時啟獻帝也沒有發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