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從外面回府時,陸夭正閑適地躺在人榻上,手底下拿著張輿圖,寫寫畫畫,不知道在做些什麼。
雕花檻窗半開著,一點點幽幽荷香飄進來,襯著人側臉,頗有些讓人心神漾的味道。
“今日去太后宮里,你弟弟的婚事進展如何?”寧王閑話家常地開口,“需要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