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初每每聽到這句話,就會很不耐煩,宋思霓不像顧家的兩個孩子,心裏知道什麽事該做,什麽事不該做,對於而言,隻要是高興,不管是要了誰的命還是斷了誰的。
每每楊雪說這句話時,那必定是宋思霓又幹了什麽搞不定的事了。
“又怎麽了?”楊初看了眼傭人,傭人識相地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