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傾將蓋在自己上的毯往頭頂上拉了一點,側過,背對著他,也不說話了。
賀於聲盯著床上的人影看了好一陣,到最後,扣上最後一顆襯衫紐扣,又等了幾分鍾,也沒有再搭理他的意思。
“我走了?”
南傾嗯了一聲,也沒什麽特別的留念。
說好聽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