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傾知道,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。
反抗不了,隻能接。
深吸一口氣,閉著眼,微微抬著下,那模樣,倒是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。
賀於聲被那模樣逗得角微勾。
“放輕鬆,嗯?”
他的吻,在耳邊落下來時,南傾的子如被火燒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