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傾並沒有將賀於聲的這一句慨放在心上。
因為知道人生沒有‘如果’二字可言。
偏過視線,看著車窗外急速從眼裏倒退的風景,突然有些‘癮’上來了。
“能不能讓我開一段路?”
賀於聲饒有意味的看著,骨節分明的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