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腦的賀先生正用一種近乎炫耀的口吻在跟人打電話。
“我準備回家了,最近幾天飯局多,人有些吃不消,老婆也心疼,喊我早點回去休息。”末了,他不以為意地補充:“再說,我現在跟你們這些單人士不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一頭的駱京澤,狠狠地著手機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