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南傾將頭偏向車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麽,思緒似乎有些凝重,輕攏著的眉頭一直都沒舒展。
賀於聲早就察覺到了的不對勁。
“想什麽?”
南傾遲疑一會兒,卻還是如實與他說來:“我剛在夜宴看見顧馨兒了。”
聽到那個名字,賀於聲神暗了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