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事到這兒就該戛然而止。
上了大學後,他跟阮嫆在其他人眼中早就是不可分的一對,他期盼著他們能挑明關係在一起。
他等了許久還不見阮嫆那個榆木疙瘩來表白,每天晚上他再次翻來覆去難以眠,難不是覺不到他的心意?
不可能,他表現的已經足夠明顯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