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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邊。
阮聽夏走後,周宴琛在病房裏枯坐了很久。
一向淩厲傲慢的男人渾傲骨像是被人打碎了一般,落寞而孤寂。
他視線落在病房角落,那束被咖啡廳裏的服務員送回來的玫瑰。
那上麵的草莓熊沾了灰塵,髒兮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