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琛自暴自棄地掐滅了煙,剛要走出辦公室,門已經被人先一步推開了。
喬晚臉上戴著口罩和鴨舌帽,整張臉蓋得嚴嚴實實都擋不住一雙鷙的眼眸。
口不住起伏,渾是戾氣。
嗓音淩銳地響起,“周宴琛,你什麽意思?你說訂婚就訂婚,說退婚就退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