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裕神忽然怔了下,好一會才開口,“邀請函前幾天送到宋家了,我以為你不興趣。”
所以才沒有單獨跟說。
大概是猜到了是從薑悅那兒得知的,他補充:“薑悅不是我邀請的。”
宋暮煙神變了下,明白了秦裕的意思。
隨手將冰袋放回一旁置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