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坐上璟的车后座,沈清黎的耳垂还通红着。
虽说刚刚打岔混过去了,但一想到自己一靠近璟就会想到那种事,还是不免有些耻。
璟坐在旁,握住了的手,也没注意到眼底藏着的那一抹意,低声道:“今天公司的事多不多?”
“还行。”沈清黎的手指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