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言慎開口,依舊表現出那副虛偽的慈善模樣:“遲野,爸爸……想你了,個時間,我們見一麵好嗎?”
遲野的聲調裏隻剩下寒意:“我以為我說得已經很清楚,如果遲總聽不懂中文,我可以花錢給你請個翻譯,告訴你,我的話都是什麽意思。”
“……遲野。”遲言慎在電話裏長聲歎氣,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