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寧眼神戲謔的在他上繞了一圈,抿抿。
緩聲說道:“有是有,不過哥哥......我之前好聲好氣的勸了你那麽久,你都懶得用,非說男兒家臉上有道疤不算什麽?”
“怎麽現今卻是改變主意了?”
聞言,顧長策輕描淡寫的錯開投過來的視線。
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