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話。
顧棠遲疑片刻,到底是怕娘親真的把父親來。
於是一咬牙,掙紮著便從坐榻底下爬了出來。
小姑娘上穿的還是來時隨便套的一件藕撒花。
現今過了三四天的景,早已變了灰,尤其是袖口和領子,更是髒的沒法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