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這話,沈醉歡愣了一下。
但顧棠難得想要學寫點字,哪有不教的道理。
況且自從昨日恢複記憶後,一想起這孩子從前可憐兮兮,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模樣便覺得心口不自覺地窒悶起來。
現今對顧棠不僅是單純的母,還多了些許的補償之意。
於是當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