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麽說,這到底是旁人的家事。
柳鶴與也並不好多說些什麽。
因此他給顧長策包紮完傷口之後,隻是淡淡道了句:“並無什麽大礙,隻是將軍近幾日切莫水。”
頓了頓,他目又轉向沈醉歡,意有所指的說。
“另外就是....注意傷口不要再撕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