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重的消毒水味道縈繞鼻腔,周圍很安靜,隻能聽到輸中流的滴答聲。
濃卷翹的黑睫翕,祁念緩緩睜開眼睛。
首先映眼簾的就是雪白的屋頂,微微側頭,虛弱的視線落在床邊男人的臉上。
他坐在椅子上,額前的碎發散落,臉上著疲憊,下青茬明顯,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