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念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。
約約聽到傅聿深在臺低嗓音講電話。
“不是不想見您,實在是最近太忙。”
“沒有,您和外婆在我心裏一樣重要。”
“去香港出差的時候順便去了外婆家而已。”
屏幕那頭的人似乎怒吼一聲,傅聿深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