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江得到消息時,頭上的傷剛換完藥,正在擺弄屋子裏新剪下的花。
修長的指尖挲著細的花瓣,聽到這話,愣了半晌,隨後出一抹輕笑。
“這些日子要辛苦你們了。”
“替姑娘辦事,談不上辛苦。”
冬青替將火盆燒旺了些,隨後看向白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