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宋婉江便得了信,還在休養的魏庭鶴又去了宮中。
一素,腦袋還有些微沉。
趁著日頭好,白芨在替之前的裳熏香。
“我聽吳家二爺說,等來年去了江中,那頭沒有人會管宋府的事,姑娘也就不用日日都穿的這般素淨了。”
宋婉江回眸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