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後的山裏已經有了明顯的涼意。
明明是晴朗的天,但過樹葉枝幹吹來的風卻沒沾染上半分熱度,直直從脖頸滲,讓人冷不丁地打了幾個哆嗦。
可魏庭鶴卻沒有毫不適,隻握著匕首,邊走邊砍出一條能踏進深山的路。
野果零零散散地生長在樹叢裏,但有些打眼的,卻帶著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