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輕易踩了痛腳,潘靈雙目充,著氣。
但仍強撐著勝利者的姿態:“你不知道吧,我們就要訂婚了,雙方家長都已經見過了麵,我將會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,而你,隻是一個棄婦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?
你覺得喻承寅會娶你嗎?
五年的時間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