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指腹蓋在他的眉上,眼睛上,順著方向一下一下地安著。
想,自己何德何能能得擁有這個男人全心的,哪怕是一直傷害他,他也沒有消減半分。
喻承寅忽地睜開了眼,像是辨認了一會這是哪兒,然後深黑的眼眸沉沉地盯著舒心看:“你來幹什麽?”
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