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本來就不該分開!”
男人臉上是難以言喻的悲痛,像是快要被劈裂:“五年,我們分開了整整五年!”
喻承寅本不敢回想那五年自己是怎麽過的,隻能不停地用傷害自己的方式,來證明自己還茍活於世。
他甚至遷怒於自己的兒子,眼睜睜地看著子熠一點一點變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