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若白問:“疼不疼啊?”
薑豔從未得到父親這般的關,忍不住鼻頭發酸,聲音哽咽:“很疼,爹爹。”
“快坐著,別哭別哭。”
薑若白趕親自拉椅子給坐,又催促管事媽媽,“還不把郎中過來!”
很快郎中過來,看見薑若白扶著薑豔,很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