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孺人冷笑:“你倒是一個給我瞧瞧,剛才也不知誰,在正屋裏跪的那麽歡快。”
方孺人臉上有點掛不住,憋了片刻,也冷笑:“跪了又如何呢,人家是正妃,咱們的主母。
咱們不過是伺候的奴婢,別說跪一下,便是天天跪著伺候,我也樂意。”
“那你就去跪著伺候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