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紫紫勉強笑道:“話雖如此,卻見不得吃這樣苦頭。”
“是啊,孩子是娘的心頭,七丫頭這樣兒,平常破點皮,都要心痛的。
何況是遭這樣大的罪?”
大夫人歎道。
“好啦,沒啥大事兒。”
薑慕白朗聲著拍拍薑寧的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