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氏就不同了,是個矛盾的人,既恨我,嫉妒我,又不敢過分忤逆李繼賢。
所以隻能泄憤,傷害我,卻不敢真的直接殺了我。”
“這都是你的推測,都是在賭。”
“人生就是一場豪賭啊。”
“……簡直歪理。”
李泓遠瞪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