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事,你盡管問。”
“昨晚……”隻說了兩個字,薑豔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朵,有些說不下去了。
薑寧笑道:“昨晚是你房花燭夜的日子,這我知道呀。”
薑豔臉更紅,豔麗的像一片小小的晚霞。
吭哧了半天,才扭扭說:“我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