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泓遠來十次,有八次是拒絕的。
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他並不在意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來,手從黃鶯那裏接過薑寧的茶杯,喝了口茶,才說:“你何時做過什麽伺候我的事了?”
“我說的是……” “即使在床上,勞累的也都是我。”
李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