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皇帝的語氣聽著似乎有些不耐煩,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出來,皇帝這是縱著呢!
太子屏退周圍,屋裏隻留下皇帝,薑寧和他三人。
“父皇,您真的要包庇縱容母後嗎?”
他認真的問。
“這還用問嗎。”
薑寧低聲說,“當初你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