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近點,再近點,這種事有點痛很正常,你別反抗的那麼激烈。我保證很快就過去了。”
后是耳的五哥的聲音。
“那個,拜,拜托輕一點求你了。”
這是一道陌生還帶著點泣音的男聲,顯然在努力制著自己。
這兩句話下來,原本剛從昏迷中醒來,大腦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