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球桌這,宋年和跟陳立打完一局,都往這邊看過來。
陳立把球從袋子裏拿出來,輕嘖一聲,說,“真沒想到,阿肆還是個癡種。”
前邊那些個年頭,他那個寡淡薄的模樣,整的大家都以為這人以後真要守著孤獨過,可誰知,人不聲不響地找了一個。
宋年和輕笑,“可不是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