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裏,人離開後,氛圍也徹底冷下來。
周肆角最後那點笑也沒了,整個人顯得有些冷,宋年和過來,拍了拍他肩,笑問,“還想喝呢,再讓人拿幾瓶烈的?”
周肆將杯子磕到茶幾上,起,“不喝了,胃不好。”
這麽晚了。
空腹喝酒,也沒人給熬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