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和講話向來這樣。
聲音溫和帶笑,但針針見。
直往人心窩子裏捅。
一句捅一下,紮的人疼得厲害。
但他說的都沒錯。
周肆對誰都能說兩個小時久,但唯獨對唐檸,他不能。
剛才那句話是他急了,太衝,不經思考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