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眉眼帶笑,語帶寵溺,唐檸愣神數秒,移開目,散落下來的發下頭,是紅了半邊的耳。
繞過他,回到角落坐下。
周肆跟著,亦步亦趨,寸步不離,包廂裏又是音樂聲,又是聊天聲,有桌球在臺麵上敲敲,還有麻將點在桌子上的咚咚聲。
環境嘈雜,但周肆沒有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