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宿外頭的走廊,有兩很長的承重柱子,上著白的漆,男人斜靠著柱子,黑外套跟柱形鮮明對比。
他站著,神淡淡,一隻手裏著手機,時不時摁亮看一眼。旁邊站了個穿著當地民族服飾的人,一直在跟他說話。
聽到聲音,他聲音頓了一下,抬頭看過來,隨後下輕輕抬,衝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