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薑見月沒像往日那樣磨蹭,而是跟著第一波人流出了大門。
沿著馬路沒走多遠,後有人按了下車喇叭。
薑見月回頭,看見黑的帕拉梅拉緩緩降速停在了路邊,車窗落下,謝星闌穿著白襯衫,側疏冷俊逸。
“順路,捎你一程。”
順路是真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