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雨的夜晚很催眠,第二天,薑見月罕見的睡過了頭。
門口傳來敲門聲,也迷迷糊糊沒什麽反應。
直到覺呼吸不暢,才不得不睜眼,近距離的一張臉放大,頓時清醒過來。
謝星闌鬆開著鼻尖的手,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:“你手機一直響。”
薑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