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星闌一隻手臂按在腦後,另一隻手不容拒絕地扣著腰,寂靜空曠的山間,兩人的呼吸早不似之前那麽平靜,急促而紊的織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
息得厲害,他短暫放呼吸,卻沒有停下,而是去吻的眼睛,臉頰。
黑夜裏,他的眼睛像翻湧的海,薑見月被有如實質的目盯得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