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薑見月在被子裏翻了個,著太說了句痛。
邊的床墊微微回彈,像是有人起,薑見月連眼皮都抬不起來,臉往被子裏一埋,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看似很長實則很短的時間,重新清醒,睜開眼,適應了會兒線,聽見了山間的鳥啼。
薑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