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八年,夏天。
“孟佳,你以後就坐這,宗隊有任務還沒回來,有什麽事你可以先問我。”
“好的,朱警。”
隨著朱婷話音落下,孟佳在自己位置坐了,辦公室裏人不多,外勤去了一大半人,此時除了朱婷,就隻有兩個留著寸頭的男警員。
朱婷帶大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