鬆垮垮挽在腦後,謝薔一轉,背後一片雪白就晃進謝洵意眼底。
蝴蝶骨廓嶙峋清晰,頸椎凹陷的痕跡小巧漂亮。
謝洵意握著發夾的手就此頓在半空。
謝薔等了許久沒靜,側了側頭:“哥哥?”
謝洵意閉了下眼,無聲吐出一口氣,專注於如何把這個作刁鑽